[转帖]张五常:社会福利主义中看不中用-----献给尊敬的章博士
<p>章星球老师是社会福利的积极倡导者,而且在签名里有几句狠话。偶然看见张五常的文章,贴在这里,仅供参考。</p><p><font face="宋体"><strong>社会福利主义中看不中用</strong>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最近有机会到瑞典一行,无意间学得了一门学问,要在这里与读者分享。说起来,这门学问惊人,神乎其技,北京的政权大可仿而效之,对国民收入的增长或可一日千里!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昔日对《水浒》推崇备至的金圣叹,因罪要被皇帝杀头,行刑前静静地对儿子说:「黄豆与大豆同吃,大有胡桃之味。此法一传,吾无憾矣!」瑞典对经济增长(国民收入增长)的法门,不仅比金圣叹的胡桃理论高明得多,就是中国众多的气功大师的本领也是望尘莫及的。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可不是吗?气功大师变「气」法,隔山打牛,雕虫小技而已。要他们将举国的国民收入增加,他们决不能够了。然而,瑞典——及其它的一些北欧国家——办来却易如反掌!这岂非神乎其技哉?说穿了,正如魔术把戏一样,简单不过,原来如此而已!这个法门是甚么?答案是:加税!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我到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的一家中国餐馆吃饭,见到菜牌上一条春卷的价格为美金八元,就若有所悟,向该餐馆的经理问:「你们从批发商那里买鸡,用不用抽税的?」答曰:「抽百分之二十五。」再问:「鸡烹调好了卖给顾客时,用不用再抽税?」答曰:「百分之二十五。」又再问:「那么入息税多少?」答曰:「百分之四十以上。」于是,如「一」字之浅,瑞典的价格奇高,是因为税、税、税!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但国民的平均收入,是包括税在内的。税愈高,国民的收入就愈高。要增加数字上的国民收入,加税可也。我们香港的财政司屡次要推行销售税,不知是否要拜瑞典为师,学一下增加国民收入的快捷方式法门。要是他在香港推行百分之五百的销售税,那么香港的国民收入在一夜之间成为世界之冠。又因为物价只有一次过的大幅度上升,那么香港的实际通胀率是不会上升的。何乐而不为?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瑞典抽税那么高(可能不比芬兰高;一位朋友最近在芬兰喝一杯白开水,美金四元!),政府赐与人民的福利当然非同小可。一位当地朋友的太太在家中浴室跌断了什么骨,政府不仅给她免费治疗,给她一年的有薪假期(休息),还派人到他们家里,把政府认为不安全的浴室免费装修。(问题是,要是她可拿装修费折算的现金,她会不会不要装修而要钱?)一个母亲生孩子可休假一年;孩子病了,可休假两个月;薪金的百分之九十是由政府支付的。(问题是,在这种有薪的休假中,若还能找些工作赚钱的话,那你工作不工作?)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诸如此类的例子不胜枚举。然而,问题的所在是:假若瑞典政府要在山间兴建一条毫无价值的公路,耗资一千万美元,在国民收入的统计上,当然是增加了一千万美元;这是因为政府认为该公路起码值此数字。但事实上该公路一文不值,以市价而言国民收入并无增加,政府不过把公路的建造费用加进去罢了。那是说,好看,但不中用。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是的,瑞典的经济中看不中用。从国民平均收入而言,瑞典的数字远超美国,香港更是瞠乎其后。表面上看,森穆逊大赞特赞的瑞典经济模式有其可取之处。街道清洁(姑勿论其所付的经济费用是否值得);每一家都起码是小康之家(一位小康以上的朋友请吃晚饭,主人偶然不小心,将一块羊肉掉在地上,连忙拾起来,冲洗后再分享);很多人有汽车(但到机场接朋友汽油费用太高,贵客自理);居民的房子内都挂着多幅画(是朋友自绘而送的)。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诺贝尔基金很客气,供给我在瑞典时的全部费用。但与我同去的两个孩子的起居饮食是自费的。他们同住一个酒店房间,在那里吃早餐与晚餐;两人和我一共打了六个简短的长途电话到香港。四天过后,在酒店结帐(结基金会供给以外的帐)是四千多美元。春卷的价格何足道哉?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入境之初,可能坐飞机坐得头昏眼花,否则我老早就应该留意到瑞典的「问题」了。下机后,从机场到酒店的出租车费一百美元,我还不觉得什么。但在途中,出租车司机问:「要不要经过斯德哥尔摩的市中心看一下?」我说:「当然要看。」车子过了一些不大起眼的房屋,只见四周江山如画,我问:「斯德哥尔摩的市中心还有多远?」答曰:「已经过了!」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"3">江山如画,瑞典名不虚传,但我体会到:社会福利主义中看不中用,资本主义不中看却中用,而共产主义是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。</font></p> 章星球是个农民工,在做工之余苦苦求索救国救民的真理,学识在博士之上,但是因为没有文凭,体制内不承认他,如果ZOUFENG同志有可能的话,不如直接帮他在生计上解决一些困难。 <p>感谢邹兄转此帖来给我启蒙福利,迟复为歉,因为搬家,很久没上网了。</p><p></p><p>坦白地说,我认为张五常对政府公共福利的认识仍停留非常浅薄的层次,他把福利理解为政府对穷人搞慈善,完全混淆救济与福利的概念差别,更分不清公共福利与公共产品的区别。</p> <p>感谢菜农的“呼吁”,不过首先要声明,我并非没有能力搞定自己生计赚到钱财的人,我们家族都不缺经济细胞,所以连我的妹妹都在苏州赚了两套房,我的收入其实比他高,但赚一点就停下来去钻研花销得比她大而已,我只是要兼顾学术与“体面的收入”则暂时力有不逮而已,如果完全放弃学问与理想,做到月入二三万以上确实不是难事。本来我曾计划赚半年钱然后停半年,后来发现这一种模式是错的,你一停下来,原来的客户全部没有了,一切要从头开始。所以我现在准备探索新的模式,已经有了初步构思。</p><p>“帮助我解决生计上的困难”实质上是如何让我过上一定程度“舒服享受”的生活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还是谢绝了先。</p>[em01] <div class="quote"><b>以下是引用<i>章星球</i>在2007-08-14 03:35:38的发言:</b><br /><p>感谢邹兄转此帖来给我启蒙福利,迟复为歉,因为搬家,很久没上网了。</p><p></p><p><strong>坦白地说,我认为张五常对政府公共福利的认识仍停留非常浅薄的层次,他把福利理解为政府对穷人搞慈善,完全混淆救济与福利的概念差别,更分不清公共福利与公共产品的区别。</strong></p></div><p>一语中的,赞一个。张无常(故意打错的)是在故意混淆救济与福利的差别,这一点的“理论根据”还在于那个人权原则和中国实际相结合的“人权就是生存权”。基于这样的“人权思想”,福利就不是人权层面的权利,而是拿在政府手里的施舍票子,看你能不能生存,能生存了,就不给,不能生存了,就朝你的讨饭碗里扔几张票子。至于,什么样的状况下算达到了生存权的水平,什么样的状况下不算,那也是政府说了算的。</p> 章星球徒然自苦,为什么不去坑骗一通?有钱有权之后,再说其它。页:
[1]